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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94章 半人半鬼

  眼前这方幽暗旖旎的香闺之内。

  木门方才合上,刘万木端庄威严的做派便荡然无存。

  方才在院中对着妹妹刘念伊摆出的长辈架子,此刻尽数褪去,当下便将色中饿鬼的本心暴露无遗。

  但见他猿臂轻舒,随手猛地一扯。

  “嘶啦”一声,一袭白袍便被他粗暴扯下,随意抛掷于地。

  袍服之下,精壮伟岸、肌肉虬结的雄壮身躯,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无春面前。

  少年肌肤白皙,宽肩窄腰,腹肌犹如刀刻斧凿般块块分明,每一寸肌理都蕴含着足以拔山扛鼎的骇人巨力。

  无春站在门背,本就芳心忐忑,此刻乍见这等阳刚无匹的男子躯体,半片娇靥登时飞上两抹绯红,连带着修长白皙的粉颈都染上了一层迷醉的桃花色泽。

  更叫她芳心震颤、美眸圆睁的,乃是这少年胯下蛰伏的骇人巨物。

  那是一根粗如儿臂、紫黑狰狞的擎天肉柱。

  此刻气势汹汹地昂首挺立,青筋宛若虬龙般在柱身之上盘绕交错,直翘翘地贴着他的结实小腹。

  硕大的龟头泛着惊人的紫红光泽,马眼怒张,顶端隐隐渗出一滴晶莹剔透的清液,散发着一股浓烈浑厚的男子阳刚雄风。

  望着这等天赋异禀的凶悍之物,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热流,仿佛凭空在无春的小腹深处轰然涌起。

  这股热流顺着经络游走百骸,惹得她双腿发软,浑身酥软无力,只能堪堪背靠着木门,才不至于瘫软倒地。

  刘万木一双星目中欲火翻腾,哪里还会给她喘息之机?

  他二话不说,宛若猛虎下山般大步上前,一双铁臂探出,捧起无春秀发凌乱的脑袋,低下头颅,便对准两片娇艳欲滴的樱桃红唇,重重地吻了下去!

  “唔!”

  无春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嘤咛,美眸圆张,满眼皆是难以置信与惊惶。

  男子的面庞在眼前无限放大,粗重火热的鼻息,犹如夏日滚烫的热浪,直扑在她的面颊之上。

  她修鬼道百年,生前死后皆是孤苦伶仃,何曾与男子有过这等肌肤相亲?这带着侵略与霸道的初吻,当即将她的思绪搅得七零八落。

  刘万木在这风月场上,倒显得熟门熟路、游刃有余。

  他宽厚火热的舌头,灵巧地撬开无春紧闭的牙关。

  初时无春还出于本能死死咬紧贝齿,可这少年却极有耐心,唇瓣反复厮磨,舌尖不断叩击她如碎玉般的皓齿,直欲闯入幽深香甜的秘境之中,去与她的丁香小舌进行一番翻江倒海的纠缠。

  无春终究是抵不过这少年的强势与温柔并济,心防一松,牙关便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一道微小的口子。

  刘万木面上登时泛起一抹狂喜之色,火热的长舌看准时机,宛若灵蛇出洞,笔直探入湿润芬芳的檀口之中。一经探入,便势如破竹,直捣黄龙,寻着条正在惊慌躲避的颤抖小舌,一把将其勾缠住,而后便是一番贪婪而霸道的吸吮。

  “啧啧……啾……”

  唇齿交缠,水渍声在寂静的香闺内分外清晰。

  这番急风骤雨般的拥吻,弄得无春站也不是,倒也不是。

  她一双手臂不知该放在何处,只能无措地垂在身侧,宛若一个失去提线木偶般愣在当场。

  更只觉浑身力气都被那条霸道的舌头抽干,只能任由少年无度索取她口中甘甜的津液。

  与此同时,刘万木也将自己口中阳刚之气的津液,通过舌头的交缠,源源不断地渡入无春口中。

  随着少年的津液顺着喉管滑落入腹,无春自迷乱思绪中,猛然察觉出一丝不可思议的异样。

  那丝丝缕缕的温热津液,甫一入腹,便仿佛带有一股起死回生的特殊魔力。

  那是一股纯粹至极的生命阳气,它不仅没有与她体内的森寒阴煞产生冲撞,反而犹如春阳融雪一般,开始温柔地软化、中和她这具饱受百年阴气侵蚀的僵冷鬼身。

  这一刻,无春只觉四肢百骸中常年淤积的阴毒在被一丝丝抽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泰与温暖。

  一时间,无春双眼发直,心底对纯阳之气的本能渴望被彻底点燃。她就像是一个在无垠大漠中饥渴跋涉了许久的旅人,终于在濒死之际望见了一片甘甜绿洲。

  生存的本能战胜了矜持,她那双原本垂在身侧的玉手,忽地抬起,主动环抱住少年的虎背。

  而她那僵硬的丁香小舌也开始笨拙却热烈地回应起少年的纠缠,与他的长舌在檀口之中追逐、嬉戏、缠绵。

  察觉到怀中佳人从抗拒变作主动逢迎,少年的嘴角在相贴的唇瓣间,勾起一丝得逞的邪魅笑意。

  如此这般干柴烈火地缠绵了一阵,直吻得无春几欲窒息,娇躯软若无骨地瘫倒在他怀中,刘万木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两片被他蹂躏得红肿水润的香软唇瓣。

  继而,他伸出食指,轻轻勾住无春尖俏的下巴,看着那条牵连在两人唇间的晶莹银丝,哑声笑道:

  “这才对嘛。念在你今日是头一遭破瓜,我便多带带你,往后在这房中,可记得要再主动些,莫要事事都等我来说明,知晓了吗?”

  无春胸口剧烈起伏,裂开的黑色粗布衣襟内,两团沉甸甸的傲人雪峰也跟着上下弹跳,晃得人眼晕。她心中悸动尚未平息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双美眸水波潋滟,娇喘道:

  “无……无春知晓了。”

  话音刚落,但见少年已是潇洒转身,大步流星地走向床榻。

  待刘万木在床沿大刀金马地坐稳,双腿大张,将傲然挺立的紫黑巨龙毫无遮掩地展露出来。

  随后,他冲着还愣在门边、满脸红晕的无春招了招手,温声道:

  “过来。今日是你由阴转阳的第一遭,我好好教你,男女之间该如何同修交欢。”

  少年刻意避开了服侍二字,言语间也是有意淡化他们之间刚刚建立的主仆尊卑。

  在刘万木的本心之中,只要是他认定纳入后宫的女人,地位皆是平等的,并无高低贵贱之分。

  除却蛇女白素总是死守着奴性、一口一个“主人”让他难以纠正之外,对于白懿、对于师尊、乃至对于眼前这饱受苦难的鬼女,他皆是以一颗平等的博爱之心相待。

  无春蕙质兰心,自然敏锐地捕捉到了少年话语中的尊重与善意。她心头泛起丝丝甜意,拖着绵软的双腿,怯生生挪步来到床榻跟前。

  只见她依言在少年大张的双腿间缓缓蹲下身子。

  一蹲下,根散发着无尽阳刚热浪与雄性麝香的粗硕肉柱,便直直地怼在了她的眼前。

  无春仰着头,望着这尊骇人的庞然大物,芳心乱颤,脑海中正一片空白,揣摩道:这等惊世骇俗的尺寸,我该如何讨好它?若是强行吞咽,莫不是要将我的喉管都给撑裂了去?

  正当她胡思乱想之际,忽然感觉眼前光线一暗,一只大手,毫无征兆地按在了她的面门之上。

  未等无春反应过来,刘万木手腕微微一转,使出一股四两拨千斤的巧劲。

  下一瞬,只听“喀嚓”一声轻响。那面陪伴了无春百年的白骨面具,竟被少年轻巧揭下。

  只见那面具之下,无春嘴巴以上的左半边脸孔,竟是毫无血肉的森然白骨!

  空洞的眼眶、惨白的颧骨,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幽冥鬼气。

  而她右半边脸孔,却是生得肤若凝脂、眉目如画,端的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人。

  这一半红颜一半白骨的诡异模样,无春一直引以为耻,羞于显露于人前。当即,她惊恐地尖叫出声,娇躯猛地往后一缩,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面庞,眼泪大颗大颗地从指缝间滑落,心中刚建立起来的些许自信转眼灰飞烟灭。

  就在此时,头顶上方传来少年低沉而不容抗拒的声音。

  “拿开。”

  无春心中羞耻难当,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深知自己这副半人半鬼的模样有多么惊悚骇人,支支吾吾,死活不肯挪开双手,哭泣着娇喘道:

  “不……不要看!这太丑了,无春怕……怕这副鬼样子,平白碍了主人的眼,坏了主人的兴致……”

  刘万木闻言,非但没有半分嫌恶,反而欣然一笑,毫不在乎地倾下身去。他一双大手强硬却又不失温柔地扣住无春的手腕,将她一双柔荑缓缓从面庞上拉开。

  少年勾着无春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,用一双泪眼婆娑的眸子,直视着自己深邃如海的双眼。

  下一刻,刘万木一字一顿,字字铿锵有力:

  “谁说难看了?依我之见,这才是你最为真实、最为动人的本来面目啊!皮囊不过是百年幻影,红粉骷髅,皆是虚妄。如果我刘万木只爱你那半面美丽的皮囊,却嫌恶、不敢直视你的另一半白骨,那我和世间那些只见色起意、始乱终弃的渣男,又有何区别?”

  说着,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无春眼角的泪珠,语调转为似水柔情:

  “你总是觉得我行事乖张,是个怪人。但我却不这么认为,我只是……见不得我心爱的女人,这般委屈自己。”

  这一番振聋发聩又柔情百转的话语,直击无春神魂最深处的软肋。

  她深受震撼,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滞在原地,那只完好的水润美眸中,再度泛起盈盈泪光,感动得无以复加。

  “可……可,可是……”无春嘴唇嗫嚅,仍残留着一丝自卑作祟。

  刘万木剑眉一扬,霸气侧漏地打断了她的话语:

  “没什么可是!在这个家里,我的话便是天规地律。我说你好看,你便是好看!这世上若有谁敢多嘴半句,我便亲手剜了他的眼!”

  无春叹了口气,终于被少年这份坦荡与深情所折服,缓缓松开了抵抗的双手,挺直了脊背,将自己半人半鬼的惊悚容颜,坦坦荡荡展露在少年面前。

  刘万木凝视着她森森白骨,眼眸中没有半分露怯与厌恶,相反,他满眼皆是爱怜与疼惜。

  下一刻,他缓缓伸出右手,温热的指腹,抚上了无春半边冰冷惨白的骷髅面骨。指尖顺着凹凸不平的骨骼纹理,一路轻轻摩挲、爱抚。

  刘万木柔声问道:

  “有感觉吗?”

  无春娇躯微颤,看似死寂的白骨之上,竟奇迹般地传来了一丝酥麻温热的痒意,她咬着红唇,低声回应道:

  “有……有一点点热,还有些酥酥麻麻的。”

  刘万木闻言,心头大喜。旋即,他脑海中灵光一闪,回想起自己的阳精,可是有着生死人肉白骨的无上神效。

  昔日白懿重伤垂死,便是靠着自己一发浓精起死回生,也不知自己这蕴含着磅礴生命力的精气,是否能够修复这鬼女缺失的血肉容颜?

  但一念未落,一念又起,少年深知自己着实对鬼修这一脉知之甚少。

  鬼修以阴煞、人肉为食,万一自己的阳气过猛,非但没能生出新肉,反而一举冲散了她的本命鬼气,叫她落得个魂飞烟灭的下场,那可真是铸成了抱憾终身的天大乌龙。

  稳妥起见,少年决定先试探一二。

  于是,刘万木抽回了抚摸她白骨的大手。转而抬起左手,指尖真元暗转,萦绕出一丝凌厉细微的无形剑芒,他以剑芒为刃,对着右手的食指指腹,屈指轻轻一点。

  “嗤——”

  一声细微的利刃割肉声响起,刹那间,一滴宛若红玛瑙般璀璨夺目、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殷红精血,自他指腹处缓缓浮现。

  这一滴精血方才凝聚,周遭空气中便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至极的异香。那并非寻常血腥气,而是一种令天地万物都为之疯狂的生命源泉之息。

  这一刻,跪在地上的无春,仿佛一个饿了十天半月的乞丐,突然闻到了世间分外美味的珍馐佳肴。

  她瞳孔骤然紧缩,鼻翼微煽,竟是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大口唾沫,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噜声。

  见状,刘万木将托着精血的手指递到无春唇边,带着一丝审慎与笑意,揣摩道:

  “这东西,到底会不会对你的鬼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?你也知道,我不懂你们鬼修的门道。等下咱们真刀真枪干起来,可是有比这一滴血还要猛烈百倍的精华要灌入你体内,我怕你这娇弱身子承受不住出事。”

  无春盯着那一滴精血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。

  听闻少年的担忧,她连连摇头,转而又像是生怕少年反悔般重重点头,樱唇开合,急得半晌竟是一句囫囵话也说不出来。

  刘万木见她这副急不可耐又患得患失的可爱娇俏模样,哪里还有半点初见时那冷漠女鬼的影子?他心中喜欢的紧,不由得放声笑道:

  “莫急莫急,是你的跑不了,你且平心静气,慢慢道来,这玩意儿到底是好是坏?”

  无春深吸了一口带着奇香的空气,这才勉强整顿了精神,她仰起脸,语声婉转、柔情似水地解释道:

  “回……回主人的话。您的精血,虽然纯阳之气充沛无匹,却并非世间寻常雷火那般暴烈霸道。寻常阳刚之力,不受拘束,肆意升腾,确实会焚毁奴家的鬼体。”

  "但主人的阳气中,却暗含着一股醇厚中正的生生不息之意。那晚在黑市,无春神魂反噬发狂,便是吸收了您指尖的一滴精血,非但没有被灼伤,反而只觉得浑身舒畅,神智清明,对修为大有裨益。实乃……实乃无上大补之物。"

  听闻此言,刘万木心中悬着的巨石这才稳稳落地。

  “如此甚好!既然是大补之物,那这滴血你便莫要浪费了,且先喝了去,权当是开胃小菜。”

  说着,少年微微倾身,将渗着殷红精血的手指,笔直探出,递向了无春红润的樱唇。

  无春一半绝美人脸满是欣喜与渴望,另一半鬼脸骷髅的下颌骨也随之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扭动声。她毫不迟疑地张开檀口,露出编贝般的皓齿,一口将少年的食指含入嘴中。

  “吧嗒……滋滋……”

  无春闭上双眼,香软滑腻的舌头灵巧地卷住少年的指腹,用力地吸吮着那一滴甜美的精血。

  她吸得那般专注、那般虔诚,宛如一个饥肠辘辘的婴儿,贪婪地吸吮着母亲甘甜的乳汁。

  殷红的血液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头,化作一团暖洋洋热流,瞬间游遍她全身,令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娇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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