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峰低下头,含住了其中一颗。
“啊——”江瑶仰起头,嘴里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。
他的舌尖在乳头上灵活地打转,时而轻轻舔舐,时而用力吸吮,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住那硬挺的肉粒,向外轻轻拉扯,然后松口,看着乳头弹回去,在空气中颤动。
“啊……咬……咬一下……用牙齿……”江瑶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已经完全放开了,主动挺起胸口往他嘴里送。
陈峰依言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乳头,然后用舌尖快速拨弄——双重刺激让江瑶的身体猛地弓起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。
他同时没有冷落另一只乳房,手指捏住另一侧的乳头,拇指和食指夹住它轻轻揉搓、拉扯,让那颗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越来越硬、越来越胀。
江瑶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,双手死死抓着陈峰的肩膀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了——以前刘福每次做爱都是直奔主题,前戏不超过三分钟,更别提这样细致地玩弄她的乳房。
“陈先生……啊……那里……对……就是那里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。
陈峰在她乳房上流连了好几分钟,直到那对饱满的乳房上全是他留下的唾液和齿痕,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然后他的手开始向下探索。
他的手掌沿着她的小腹一路滑下,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,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已经湿热一片——那块布料的温度明显比其他部位高,触感潮湿而黏腻。
“湿成这样了?”陈峰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,“江店长,你就这么想我吗?”
江瑶羞得说不出话,只能把脸埋在他的肩上,身体微微发颤。
陈峰没有继续逗她,而是利落地将她的裙子连同丝袜一起褪了下来。
裙子的拉链被拉开,丝袜被卷着从她修长的腿上剥落,露出白皙的大腿和臀部。她的黑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淫液浸透了——中间那一片布料湿得近乎透明,能隐约看到下面深色的阴毛轮廓,以及那道肉缝的线条。
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。
陈峰伸出手指,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,在她阴户的轮廓上轻轻画了一圈。江瑶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,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。
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裤,而是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按压在她的阴蒂位置,轻轻画着圈。那层湿透的蕾丝在摩擦中产生了一种粗糙的触感,反而比直接触碰更加刺激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陈先生……别折磨我了……”江瑶的声音带着哭腔,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,追随着他手指的动作。
陈峰这才将她的内裤拨到一边,露出那片已经湿漉漉的隐秘地带。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,呈倒三角形,毛发不算浓密。大阴唇饱满而湿润,微微张开,露出里面浅褐色的嫩肉。
小阴唇也是浅褐色的,像两片小小的花瓣,在淫液的浸润下泛着水光,微微翕张着。阴蒂已经充血膨胀,从包皮里探出头来,像一颗小小的红豆。
陈峰的两根手指没有任何前兆地插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!”江瑶的身体猛地绷紧,阴道壁本能地收缩,紧紧裹住入侵的手指。
“放松。”陈峰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手指在里面缓缓转动,感受着那湿热紧致的触感。
她的阴道壁布满了细密的褶皱,随着他的动作一张一合,像是在主动吮吸他的手指。
“你的阴道在咬我。”陈峰在她耳边低语,语气里带着玩味,“就这么饿吗?”
江瑶羞得说不出话,只能咬着嘴唇,感受着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、扩张。
陈峰的指尖在某一点上轻轻一按——
“啊!就是那里!”江瑶几乎是尖叫出声,身体剧烈颤抖起来。
那个点比周围的肉壁略微粗糙一些,像是有一小块凸起的软肉,一碰就会引发强烈的快感。
陈峰没有放过那个点。他的指尖在那个位置上持续施压、画圈、轻轻抠弄,每一次触碰都能让江瑶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。
“不、不行了……陈先生……我、我要去了……”
“去吧。”陈峰在她耳边低语,手指加快了速度,同时拇指按压在她的阴蒂上,画着圈揉搓。
双重刺激下,江瑶的身体猛地弓起,阴道壁剧烈痉挛,一股温热黏腻的液体从深处涌出,打湿了陈峰的手掌和真皮沙发。
她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,整个人软倒在陈峰怀里,大口喘息着,身体还在不住地抽搐。
陈峰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,他将她翻过身来,让她跪在沙发上,双手撑在靠背上,臀部高高翘起。
从这个角度,他能清晰看到她的整个阴部——大阴唇因为高潮的余韵还在微微颤动,小阴唇向外翻开,露出里面水光潋滟的穴口。
那口肉缝在他眼前一张一合,像是在呼吸,从深处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,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,在沙发皮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。
陈峰解开裤子,那根巨物弹跳出来,在空气中微微颤动,整根肉棒青筋虬结,龟头饱满圆润得像一枚剥了壳的鸡蛋,泛着健康的红润光泽,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,在龟头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。
江瑶虽然刚刚高潮过,意识还带着一丝迷离,但当她的余光瞥见那根巨物时,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——那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东西,比刘福的大了将近一倍,光是看着就让人腿软,更别说要被它插入。
陈峰扶着那根狰狞的肉棒,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上下滑动了几下,沾满她的淫液,然后对准那还在微微翕张的穴口,缓缓挺了进去。
“啊啊——太、太大了——!”江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,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的皮面。
